最后的最后,他只能选择性眼盲耳聋,当作没看见他,也没听见他说话。
然而下一刻,黄德发就破防了。
严初九又凑上来问,“发叔,黄若溪在家吗?”
黄德发终于顾不上装聋作哑了,拿眼瞪着他问,“你想干嘛?”
严初九微微摇头,“没想干嘛,就有点事情找她。”
黄德发不耐烦的挥手,“她还在睡觉,你别打扰她!”
严初九忍不住嘟哝,“......没有我的觉,她睡得明白?”
黄德发差点没跳起来,“你说什么?”
这下,轮到严初九不搭理他了,自顾自的掏出手机打给黄若溪。
黄若溪果然还在睡觉,被吵醒后让他等一下,自己洗漱好了就马上来接客。
严初九等得百无聊赖,见黄德发还在浇花,自己虽然对种花没兴趣,只喜欢摧花,但也无话找话,“发叔,你种的这些是什么啊?”
黄德发明明很生气,却忍不住想装逼!
他伸手指着面前一株开得正艳的花,“这是金玉满堂,别人从羊城给我带回来的品贵品种,你看这花瓣,金黄透亮,好看吧?”
原以为严初九脸上会露出惊讶与羡慕之色,这花全村可仅他一人种了有。
谁知严初九的反应却是平淡,微微点了点头,“哦!”
真是土包子,连别人装逼都不知道。
黄德发心里不屑,可又不甘心装了个寂寞,又指着另外的一盆花,“金玉满堂你不认识,这个紫气东来总应该知道吧,你看这紫色,多正,多香!”
严初九凑上前闻了闻,不由撇了撇嘴,“我怎么闻着有点臭屁虫的味道!”
黄德发气得不行,“真是没见识,我这些种的可全都是名贵品种,呐,这是翡翠兰,这是富贵牡丹,还有这个叫七星海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