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听着总共也就百来万,不由兴致缺缺。
这点钱对他而,就像减肥时的最后一口饭——有它不多,没它不少!
他就让桥本结衣留在养殖场的账上,以供平时买鱼苗,饲料,以及别的开销所用。
转完一圈,到了下面海湾的码头工地,又和王工聊了几句,这才骑上摩托艇驶上游艇。
这一回,严初九终于没有带女人上游艇了!
王工却同样羡慕又妒忌,早有两个女人在游艇上等着他啊!
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差距这么大,难道就因为我不会钓巨物?
......
严初九用摩托艇登陆到游艇上后,果然看到了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许若琳与林如宴趁着他没来,已经换上比基尼,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
许若琳正往身上抹防晒霜,动作优雅得像给蒙娜丽莎上釉!
指尖划过白皙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严初九突然顿悟,原来防晒霜才是世上最贵的油画颜料!
林如宴则戴着墨镜,慵懒地躺在一张贵妃椅上,修长双腿交叠着!
好身材一如既往,美不胜收。
看到她们,严初九突然又有所感悟。
人生苦短,必须性感。
钱嘛,纸嘛,花嘛,大不了下海去赚就是!
林如宴见着他后,拉下墨镜瞄一眼,“小初子,你终于来了。本宫可是等得花儿谢三轮了!”
许若琳冲他甜甜一笑,迎上前来,“哥,早上好呀!”
这声哥,叫得严初九骨头都有点酥了。
果然温柔刀,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