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气氛差不多了,这就俯下身准备给他说情话。
只是还没张嘴,她又感觉眼角似有异物。
顺势看去,发现招妹虽然趴在角落,但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被一条狗这样盯着,她怎么也难进入状态。
再看看严初九,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这就没意思了,再多的甜蜜语也是白搭。
无奈之下,她只能悻悻的离开。
......
一夜再无话,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海面泛着鱼肚白,游艇引擎的震动惊醒了浅眠的苏月清。
她披衣来到甲板,发现游艇已经回到了昨日祭拜的海域,驾驶舱里外甥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单薄。
苏月清看着手机,发现这会儿不过是清晨六点零三分。
算算时间,外甥最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出海的这些天来,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把每一分钟都榨干在这片海域上。
苏月清体恤外甥的辛苦,也没有进去驾驶舱说些不等吃不等喝的,只是默默地去厨房给他做早餐。
现在的年轻人,无疑就是这样:拼命的时候像打了鸡血,躺平的时候又像条咸鱼!
外甥不一样,他像一条打了鸡血的咸鱼,刚刚都闻到了!
这家伙,昨晚肯定没洗澡!
......
搜索工作,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中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