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任珍终于哭停了。
看到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严初九,她用手背胡乱擦着湿漉漉的脸颊,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
严初九带着心疼的问,“所以你现在遇到我这样的男老板,就特别害怕,总觉得对方图谋不轨?”
任珍点了点头,一边擦干眼角的泪痕,一边道歉,“对不起老板,我反应过度了。看到你靠近,就忍不住想到我遭遇的那些事情,心里就害怕......”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知道你遭遇了这些。”
严初九语气中歉意与维护,让任珍心头一暖,长久以来的委屈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一股酸涩又温暖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严初九。
室内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却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可靠的光晕。
这个年轻的老板,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暴风雨后意外坚固的港湾。
“老板,你是个好人!我能感觉到,你跟他们不一样的,我,我只是......还没有完全走出来。”
任珍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