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救生衣!”
严初九冷声吩咐后,再次将游钓艇提速!
船身几乎贴着海面飞驰,浪花飞溅!
周凌云死死抓住扶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感觉自己就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晕头转向
“严初九,我们甩得掉他们吗?”
严初九盯着前方,眼神锐利如刀,能甩掉就甩掉,不能甩掉就弄沉。
敢来找麻烦,真当我还是原来的阿猫阿狗吗?
......
游钓艇在海面上疯狂疾驰,引擎嘶吼着喷出黑烟。
严初九死死把着舵轮,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血管像蚯蚓一样爬满额头。
身后那艘铁壳船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没两样,引擎吼得跟要炸了似的,越追越近,船头劈开的浪墙都快拍上他们的船尾了!
“他们追上来了!”
周凌云的声音被海风撕得粉碎。
她死死攥着舱门把手,指节泛白,脸色比纸还煞白!
严初九眼神冷得像冰,猛地又把油门推到尽头。
游钓艇跟一支离弦的箭似的,船头翘得老高,差点就飞起来了。
正在他想打个急转弯甩脱对方的时候。
“呜——!!”
“呜——!!”
两声低沉浑厚的汽笛,跟死神吹的唢呐似的,突然从左右两边的海平线上炸开!
周凌云吓得一哆嗦,循声望去,心脏一下掉进冰窟窿似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