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则是怕她太撒欢,摔个四脚朝天,始终小心的拽着。
安欣走在最后,一如既往的沉默。
不过岛上的景色,确实带着治愈的风,让她暂时忘掉了那些儿女情长。
严初九看着许若琳她们的反应,笑着对周海陆说:“叔,你看,我就说你这地方是块宝吧?第一次来的,没一个不惊艳的。”
周海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穷乡僻壤,也就剩这点景色喽!”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周海陆所居住的石屋大院,然后进了主屋。
屋依旧,景依旧,茶也很香,独独少了那个愿意陪严初九去滩涂钓鱼的周凌云。
在周海陆亲自给几人沏茶的时候,花姐忍不住说,“严先生,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小姐昨天才乘船出岛的!”
严初九以前对周凌云真说得上没有一点好感。
一是不知道两人已经有了超出友谊的关系。二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抠门!
后来发现自己早在喝醉后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对她就没法再嫌弃。
再后来得知她之所以各种抠,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赡养她的父亲,就忍不住喜欢上她了!
想到周凌云的种种不易,归还黄金的决心也更坚定!
周海陆有了钱,周凌云自然就不必那么辛苦了。
严初九喝完了两杯茶,问花姐要了根粗壮的扁担,下去码头将那两口箱子挑了上来。
周海陆看到那锈迹斑斑却极为熟悉箱子,眼睛瞬间睁大,手也忍不住刷烈颤抖起来。
屋里没有外人,但严初九还是让招妹出去外面放哨,自己反身关上了大门。
之后,他才解开捆在箱子上的绳索,顺手将箱盖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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