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变强的代价,真的要像叶梓那样半夜给他留门,是彻底背叛许若琳的信任,她能承受吗?
一旦问出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窥见了不该窥见的秘密,也等于将自己对力量的渴望赤果地摊开在他面前。
更等于。。。。。。主动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距离”的纱布,将自己送入那未知而危险的旋涡。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询问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用一种疲惫的语调说:“。。。。。。没什么。风大了,我该回船上去,你也早点休息。”
严初九有些错愕,这就走了?
我这刚酝酿好的谈谈人生聊聊理想的前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安欣说走就走,脚步飞快,还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严初九看着她突然变得决绝的背影,心里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呆站了半晌,这才叹了口气,转身朝石屋走去。
这一夜,严初九终于睡着了,可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一会儿是深海巨兽那双温和又痛苦的白眸,看得他心里发紧;
一会儿是满满一船舱蠕动的磷沙蚕,密密麻麻的看得他起鸡皮疙瘩;
一会儿是安欣含泪推开他说“求你了,放过我”,那眼神比刀扎还疼;
一会儿竟然是花姐那双带着艾草香却温柔无比的手,轻轻搓着他的背,然后往前伸。。。。。。
。。。。。。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严初九睁开眼睛,悲哀的发现,自己又画了一幅地图。
这月牙屿的菜肴,好吃是好吃,可真的太补了!
起床收拾洗漱完了,走进石屋,他发现周海陆已经坐在那里喝茶,精神看起来比昨晚又好了些。
“叔,早。”
“初九,昨晚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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