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的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手心微微出汗。
严初九现在做人的经验已经十分丰富,倒是收放自如,“叔,这些都是我朋友的,我只是代为转手而已!”
李美琪忍不住笑着调侃,“向凹凸,你现在成了古董中间商了啊!”
严初九又微微摇头,“不,应该说我成了你的供应商,专给你一家供货!”
李美琪轻横他一眼,用嘴型无声的说了句:你个逗笔!
严初九也以嘴还嘴:你还是个捣蛋鬼呢!
两人相视一笑,个中暧昧,甜得像糖在拉丝。
“精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啊!”李锡东看了一通后,啧啧的赞叹不已,“这些都是明代官窑,市面上已经相当罕有了。一次性出现那么多,我收了半辈子古董,还是第一次见!”
严初九多少有点紧张的问,“叔,你这些能全要吗?”
“要!”李锡东重重的点头,“多多我都要!你那。。。。。。朋友还有几个?”
严初九没敢告诉他具体的数量,尽管这未来丈人看起来身体不错,可也怕把他吓出心脏病,只是含糊的说,“还有不少的!”
李锡东激动坏了,“那要让他通通都给我,别说十来二个,就是五六十个,我都能吃下的!”
要是五六百个呢?
严初九差点就这样脱口而出,但接触到小姨投来的眼神,终究把话咽回去改口,“叔,我们先交易这些,别的后面再说!”
“好!”
李锡东点点头,这就凑上前仔细研究那些瓷器,并且逐件估价。
李美琪则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助理似的记录做标签。
每出一个价格,就用便签贴在瓷器下方的绒布上。
严初九大致看了一眼,发现这个未来丈人比他的女儿要大方多了,给的价格只高不低。
最低的一件给了一百二十万,最高的则给到了三百六十万,其余的都是一百八十万左右。
二十件加起来的总价:四千三百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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