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忍不住给她打去了电话,结果发现她的手机关了,而且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严初九很担心她,实在忍不住这就去了趟市区。
打听过后,他惊愕无比的发现,义诊医疗事故早已调查清楚,安欣没有责任,早已经恢复了职位,但她从医院辞职了,也搬离了职工大楼。
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这,是拒绝了选择,并且跟自己完全断绝联系的意思?
别这样啊,做不成男女朋友,不是还可以做盟友吗?
之前说好了一起复仇的!
。。。。。。
这天晚上,在庄园练了一天功的严初九早早回家睡了。
正迷迷糊糊之际,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从枕下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竟然是“安欣”两字,时间是凌晨一点。
“喂?”严初九顿时清醒了过来,“安欣,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的安欣声音虚弱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喘息,“初九。。。。。。”
严初九听到她的声音不对,霍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安欣,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受伤了!”安欣的声音吃起来极为艰难吃力,断断续续的说,“很,很严重!”
严初九急了,“你现在在哪儿?”
“在,在你庄园门口附近。。。。。。”
严初九心头一紧,什么也顾不上问,掀开被子跳下床,急匆匆的驱车前往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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