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不曾忍,连他这个太子都敢忤逆。
今时,她亦是如此,他不相信,她在看见自己即将成婚的夫君和别的女人欢好后,还能笑得出来!
他就不信,都这样了,她还对孟扶桑不离不弃!
裴珩话音方才落下,一个貌美的女子,便被带入了房中。
裴珩冷笑,忽得捏起孟扶桑的下巴,强行喂了两枚药!
“此药,可是孤耗费心思,才取得的补药,你吃了,少说也可多活几日,至于另一枚,自是可以令你欲罢不能的药。”裴珩笑容恶劣,他手下侍从,已经将屋内的人全部都丢了出去,只留下了那女子。
“孟世子,好好享受,孤给你送的美人吧。”
男人的话音随之房门关闭而消失,屋内,只剩孟扶桑错愕的目光和女子有些羞红的面庞。
许绾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镇南侯府。
她回来时,看见的便是满院被绑的下人。
府中痕迹,每一条都昭示着,这里有人来过,而且,来者不善。
她心如擂鼓,无端的后怕蔓延而来,她双脚发软,几乎有些不敢探究,唯恐自己推开门,看见的便是孟扶桑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纵然害怕,但她依旧心存希望,打开了房门。
她冲入屋内,看见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难的气味,无不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因为她的闯入,床榻上的女人忽然翻身下床,匆匆披了一件衣物,跪在地上求饶:“贵人们息怒,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良家女,昨日前父亲病逝,我无钱安葬,只得卖身,方才的贵人买下了我,让我让我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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