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脖颈上,脖颈上还留着一点疤痕,不是很明显,但当下尚在,只要有人注意,便可辨别出,那是刀伤。
刀伤
她当日,果然是为了保护孟扶桑,所有,所以不惜舍命么?
真的是这样吗?
从前的阿绾,可是很怕疼的。
她当真,当真会这样吗?
不对劲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裴珩的目光沉着,他没在开口。
许昌越看不明白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只道:“是啊殿下,有什么事情,同臣说便好了,何至于跑来这一趟,阿绾她,她近日胡闹,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生怕惊扰了殿下,殿下有事交代,告知臣便可,臣会代为转达。”
去年秋闱时,许昌越便过了科考。
今年,本该是入翰林院,但是,因着祖母的缘故,时间有所延迟,今年春猎过后,他便可入朝为官。
作为相府长子,这些事情,原本跟他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很显然,现在,裴珩并不想让他代为转达。
“阿绾,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么?”裴珩不理许昌越,依旧执着询问许绾。
许绾闻,只是笑了笑,道:“前几日我随大哥与母亲去天觉寺上香,主持大师见了我,送了我几句话,我先前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殿下,大师说,让我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我与殿下缘分已尽,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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