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见贺山带着人来劫道,这跟着石虎的士兵本就有蠢蠢欲动。再听贺山说石虎这次攻打益都城是为了己的前程而顾兵士们死活,这兵士就越安起来。
贺山番游说,最后愿意跟着他走的有将近三千人。
本该带着五千人夜袭益都城的石虎,最后手底下就剩下稀稀拉拉两千余人。
时机延误,兵力足,人惶惶,然无法再继续出兵,石虎只能临时改变计划,带着余下人折返了卸石寨。
殷承玉听完,倒是半意外。
贺山若是有本事,上世也可能聚集起五万人的叛军来。
如今朝廷正缺少这样勇猛的武将,这个消息倒是越让他坚定招安二人的想法。
只过如何打消贺山二人对朝廷的敌意,却是个为难的问题。
猛虎在野,若能收归己用,只能趁早出去,以免后患。
就在殷承玉犹豫为难之际,赵霖的封信改变了他的主意。
――这次亲赴山东平『乱』,他虽带上了赵霖,却在进入山东境内后,让他带人去了济宁府。
是代他巡视山东其余州府的灾情,二则是继续打听薛红缨的行踪。
如今赵霖来信,正是薛红缨有了消息。
赵霖信上说,在鱼台寻了当初徐家的老仆,那老仆在徐家伺候了多年,当初鱼台大疫封城,徐员外家买通了守城的官兵举家出逃,这老仆也在其中。
据这老仆说,当初逃走时,确实有个叫薛红缨的姨娘同行。
过薛红缨并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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