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的狠劲,不过是残酷世道留下的烙印罢。
殷承玉叹息一声,手指轻抚过他的眉眼,又去吻他的眼睛:“以后不会。”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世道,也不会再让他受这样的苦。
薛恕低低“嗯”一声,侧过脸,鼻尖他掌心轻轻地蹭:“我有殿下。”
*
薛恕已经知道应红雪事,殷承玉也不再瞒他,表明招安意。
原先他还发愁如何打消应红雪和贺山朝廷的敌意,如今有薛恕,倒正可以让他去做说客,一举两得。
只是应红雪下卸石寨后便十分谨慎小心,一直藏身卸石寨附近的伏虎岭中。
伏虎岭地势复杂,多山丘峡谷,藏身其中,难以觅其踪。
薛恕派出西厂番役盯梢四五日,才终找到他们的藏身踪迹。
就他准备亲自带去一趟时,却有探子来报,说红英军攻来――
石虎自那日贺山劫道,带走近千后,便只能临时改变计划,折返卸石寨重新整顿兵力。花四五日功夫,他软硬皆施,又忍痛让出不少好处,才终稳定军心。
而另一头安远侯已经派催两次,石虎法再拖延,便挑个日子,带兵攻打益都城。
不过因为中间出回岔子,他到底多点心眼,打是打,却打得极其敷衍――和薛恕正面交手败一次后,他便不再迎战,只益都城外叫嚣两日,后不等面还击,便连夜撤兵龟缩回卸石寨。
殷承玉得到消息,道:“没贺山和应红雪,这红英军果然不堪大用。”
也就是仗着卸石寨的地利嚣张片刻罢。
“殿下可要出兵?”薛恕道:“探子回禀,说安远侯的心腹这几日里往卸石寨去两趟,他们恐怕已经心急如焚。要是再这么拖下去,二皇子迟迟不出现,等不及做‘力挽狂澜’的英雄,恐怕死讯就要先传回望京。”
殷承璋跌落山崖这么些日子没有消息,难免要当作死。
等死讯传得满望京都是时,再演这一出效果恐怕会大不如预期。
“也是该出兵。”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