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尚未钉死,将士依将棺盖启开。
为防尸体腐烂,殷承璋的遗体在冰窖里停了半月。后头了十月,天气冷了,一路行来倒也没有腐烂。但他生前遭遇了山崩,即便意让人妆点遗容,总归是不太好看的。
隆丰帝只瞧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文贵妃趴在棺边恸哭,眼见着她哭声越来越嘶哑,隆丰帝才上前,揽着她的肩膀将人带开,示意其余人将棺盖合上。对候在一旁的礼部官员道:“好好准备二皇子的丧事,一应丧仪规制比照亲王。”
殷承璋不十七,还未未婚,还没来得及封王。
文贵妃听在耳中,抓着他的衣袖嘶声道:“陛下,不能就这么下葬,害死璋儿的罪魁祸首还未伏诛,就这么下葬,我儿如何能安息啊?!”
隆丰帝蹙眉,但见她伤心欲绝,到底心软,只得哄着道:“那些保护璋儿不之人,都交由处置好不好?若是不解气,便让他们给璋儿生殉了。”
“只那些人如何够?”文贵妃擦了擦泪水,一双红肿的眼睛缓缓扫安远侯和殷承玉,恨声质问道:“我听说这次益都地动,太子亦有遇险。怎么太子就有人救,我的璋儿无人理会?!”
“还听说人找到还好好的,怎么一救出来反而不行了?说不得就是有人蓄意谋害皇子!”??她流着泪哀求道:“还请陛下彻查,为我们母子做主!”
虽然文贵妃没有指道姓,但在场的人,拢共也就那么几个,她在怀疑谁不而喻。
在场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