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让她出门见世面。
帝都城的那些豪爵千金夫人们,也并不与纪长安往来。
现在也是一样。
但并不是贵女们有多看不起纪长安。
而是此前根本就没有契机彼此结识。
若真是有这个结识的机会,鲍诗敏只会与纪长安交好。
而非交恶。
她着急的要下马车,制止庄梦凡借着她家梅园,做些什么不利于纪长安的事。
手肘却是被庄梦凡抓住。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事情是在你家梅园出的,你跟我便是同伙。”
鲍诗敏生气的甩开庄梦凡的手,
“你胡说。”
“我把你当知心好友,你却如此害我鲍家,郡主,我竟从不知你是这样自私的人。”
不管纪长安会遭遇什么。
人是在鲍家梅园里出的事。
难道鲍家就能脱离得了干系了吗?
前段时间,纪淮才一封血书,联合了付大儒、京兆府尹、兵马司总指挥使状告贤王侧妃。
这事件闹得官场上沸腾不止。
纪家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庄梦凡骄纵,便可以不顾他人死活,从不考虑他人立场了吗?
鲍诗敏甩开庄梦凡就跳下了马车。
她冲进了梅园,吩咐身后的丫头,
“快通知阿爹,要出事了。”
鲍诗敏动作匆匆。
所以并没有看到,自她跳车之后,一条黄金蟒爬进了庄梦凡所在的马车。
很快,一道尖叫声自马车中传出。
庄梦凡所带来的人,以及赶车的车夫,还未反应过来。
就见一张张蛇嘴露出毒牙。
冲着他们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