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般连着几日,都有人到京兆府告青衣。
闻炎峰总是会高高拿起,声势浩大,把对方审个明明白白。
最后青衣打人的事儿没来得及审,反倒抓了不少帝都城里游手好闲之辈。
闻炎峰怒斥对方惹是生非。
听闻的百姓也是拍手叫好。
没人说闻炎峰包庇青衣。
因为闻炎峰抓的都是些在帝都城里风评极差之辈。
渐渐的,百姓们都在怒斥这些流氓地痞。
他们不去惹小丫头,哪家深宅内院里头的小丫头,会无缘无故的跑出去把他们打个半死?
再说纪家大小姐身边,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个个看起来弱不禁风。
青衣会打人?
一个弱质女流还凭一己之力,打了那么多个魁梧男人?
这些地痞流氓说谎,竟连草稿都不打的吗?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夸赞闻炎峰是个好官。
住在纪府后面巷子里的那个王嬷嬷,气的拍桌子,破锣着嗓子大喊,
“这么多写状子的钱撒出去,竟然就没有一个告成功过的吗?”
这闻炎峰难不成认识青衣这丫头?
王嬷嬷有些疑惑的问对面脸色难看的元锦萱,
“主子,青衣与那个闻炎峰,难不成是是相好?”
“不然他为何那样包庇青衣?”
元锦萱一脸鄙夷,“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相好?”
“闻炎峰这小畜生从小就刚直,是你找的人自身就有问题。”
王嬷嬷一脸的为难。
毕竟现在她只能想出青衣的这么一点错漏出来。
但青衣每次打的人,就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王嬷嬷能有什么办法?
她腆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