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秦太妃府之所以发展到这个规模,却依旧相安无事。
也是因为各方面的达官贵人出手保了他们。
真要把牡丹的死捅大了。
那些属于他们的保护伞,在最关键的时刻,只会与他们秦太妃府赶紧的撇清关系。
所以不管牡丹是怎么死的,在这里,她只能够是自寻死路。
秦意远点点头,转身正要吩咐秦太妃府里头的小厮。
将牡丹的尸体带下去,用草席卷了丢去乱葬岗。
“住手!”
一道大喝声响起,花斑一脚踹上挡路的一名小厮,将那小厮踹飞了一米多远。
随即兵马司卫和京兆府的衙役们,全都涌到了荷花池的边上。
“谁都别碰这具尸体。”
花斑带来的兵马司和衙役们迅速的上前。
将牡丹的尸体与秦太妃府上的众人隔开。
秦意远和秦太妃的心不断地往下沉,秦意远脸色尤其难看。
他指着花斑吼道:“你放肆,这里可是太妃府!”
“你带着这么多的人闯进我们太妃府,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将先皇的脸面放在眼里吗?”
秦太妃可是先皇后宫里头的妃子。
虽然先皇已经过世多年,但秦太妃人在帝都城里,还是有那么一些脸面的。
花斑没有说话,他的身子往后一让。
露出了跟在身后,身穿绯红官服,身姿笔挺的闻炎峰。
闻炎峰一路往前,斯文清隽的脸上,戴着的是公正严肃。
他走到牡丹的尸体边上蹲下身,用绢布包着自己的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