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我相信人定胜天,自身强大才是最重要的!”吕仁突然一脸坚定的说道。
张之维沉吟片刻,道:“除了我之外,老陆天魂最强,胖子次之,关石花和刺猬半斤八两,算是并列第三!”
“与其把目光放在虚无缥缈的运道上,不如多多关注一些可后天变强的东西,比如自身的命魂,自身的七魄,这才是安身立命的东西!”
“至于我强大的天魂能带给我什么?”陆瑾斜睨着吕慈:“你忘记那日你被我打成乌青眼了吗?”
“可以啊,没问题!”张之维还想去吕家避避风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几月几号来着?”
“是啊!”陆瑾点头。
胡图大师脑袋直摆,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揣进怀里,摸到了六枚坚实的大钱,感受到怀中大钱的温热和悸动。
他闭合手掌,用力攥紧六枚大钱,对着张之维深深一拜。
张之维刚回客栈,陆瑾吕慈等人就迎了上来。
“你哥的天魂强度嘛……”
“我哥只是中人之姿?”吕慈有些不敢相信,从小到大,哥哥各方面都比他优秀一点。
胡图大师老泪纵横,无心看卦。
关石花比他还顺一些,在各种劫难中稳扎稳打,成为东北马家牌面,一路位极十佬,儿孙满堂,除了遇到王蔼之外,几乎没太多波折。
“张师兄,你说,龙脉对我的影响究竟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虚无缥缈的运气吧!”
没多久,伴随着一声鹤唳,他于空中缓缓落下,手一招,仙鹤化作符飞回怀里,张之维走入聚集地。
突然,大钱跳跃,再卜一卦,一团明媚如烛光的火焰包裹了他,为他驱散了湿意和寒意。
“那除张师兄之外呢?”吕仁又问。
他是个讲实力不讲运气的人。
张之维点头:“是这个说法没错,人的命数是多方面决定的,天魂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先天而定,很难后天干预,不用太过关注。”
“陆莽,你什么意思?添油加醋的编排我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痒了!”
过了良久,这些画面一个接着一个破碎,而后,他注意到了面前张之维的脸,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我不要!”
“不止是我们几个,我们问了一圈,昨晚喝醉酒的人里,只要去过龙脉之地的,都梦到了金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龙脉福泽?!”
张之维说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人有三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往身,运气这个东西,只是天魂附带的效果之一,天魂越强,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权重就会越重。”
“就只是运气变好?”吕慈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说道。
所以,在和“国师”商量过以后,他们有了对策,准备反其道而行之,用胡图大师的本我思维,来击溃他的第二套思维,也就是众生施加于身的妄念。
两声清脆的脑瓜崩声响起,两人抱头痛呼,同时戴上了痛苦面罩。
听了张之维所,吕仁沉默不语,自己都没入张师兄的眼吗?
“我哥呢?张师兄,我哥呢?”吕慈替吕仁问出了他想问的。
“刺猬,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劝你善良,不然,我可不客气了!”陆瑾抓着吕慈的手说道。
“张师兄,你先前去哪里了?”陆瑾连忙问。
说罢,胡图大师再次一拜,而后缓缓起身,先前突然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凉意,冻的他一哆嗦。
“还想要奇技吗?”张之维又问。
雪地里,一个长袍中年人瘫软在地,低低看着地面,怔怔出神。
两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人又被带上了痛苦面具,抱着头消停起来。
“砰!”
他缓缓抬头,看向空中的卦象,伸出手,六枚大钱落在他的手中。
可还要我传你奇技?
卦象显示,上卦为艮为山,下卦为离为火。
众人一愣,却也无人反对,这很合理。
张之维自语了一句,心念一动,收起符马,手一招,一张符飞中,于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仙鹤。
“怕你?”
吕慈突然道:“你受什么教,你看你那小人得志的脸,来来来,继续先前,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看看你那狗屁天魂,能给予你什么?”
“原来如此,那张师兄,我们这群人里,谁的天魂最强?”吕仁问。
“受教了!”吕仁对着张之维抱手道。
张之维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遮遮掩掩的谜底人,直道:
“你哥的天魂强度,有些差强人意,不过被龙脉赐福以后,增长了不少,在在座的众人里,勉强算是个中人之姿吧!”
吕仁看了一眼疼的龇牙咧嘴的陆瑾和吕慈,吸了一口凉气,讲述了一下他们梦到金龙后醒来,见到龙脉南下的事。
“多谢之维大师指点,胡图心病已除!”
“之前刺猬说,他梦到一条金龙降临,给了他一颗龙珠,他吃完也变成了一条金龙,腾云驾雾,神通广大,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龙虎山上遇到了张师兄你,被你一巴掌打成了泥鳅,还把他抓去做了坐……坐……”
老陆就更厉害了,几乎堪称打不死的小强,四家抗倭,腥风血雨中活了下来,后来带着一群师兄弟围杀无根生,师兄弟死光,只有他重伤活了下来。
胡图大师缓缓抬头,看向张之维,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的画面,强大无比的奇技,化为一片废墟的术字门,儿子烧焦的脸,到处流淌的血,大量蜂拥而至的倭寇士兵,长出腿跑掉的六爻大钱,夕阳下少年时的自己那直入灵魂般的一击……
七魄是身躯,是“命”。
“胡图受教了,对之维大师来说是举手之劳,对胡图而,无异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这就是不要碧莲喜欢干的事吗?”
活下来不说,人在家中坐,奇技天上落,从郑子布那里近乎白捡到了通天,关键还学会了。
“农历十月初五!”吕仁说。
“十月初五,也就是说距离十月十五的下元节只有十天了,那时间上恐怕有些不凑巧,下元节我们龙虎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授大会,我有事得回山!”
张之维皱着眉头说道,之所以皱眉头,是因为想起了师父的警告,若下元节不能把符等级提上来,就要一飞剑把自己射下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