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成合上罗盘,直勾勾的看着张之维不说话。
“因为不止!”张守成道,“不止一功!”
“好不好估量不重要!”张之维直道:“师叔就你告诉我,我能不能去当那三品法职就行了?”
张守成点了点头:“确实是很多,对了,你师父是不是三天两头就催你把法等级练高些,多在符一道下点功夫?”
“就要把我绑在飞剑上祭出去!”张之维本不想说,但想了一下,这点小事,说了也无妨,师父还真能把他飞出去?
张守成:“…………”
刚说完,张之维就反应过来:“师叔您的意思……张异师叔的天兵很少?”
张守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道:“一天天的,净说怪话,你该不会想的是,咱们龙虎山那么多祖师在北极驱邪院有名,就指望他们给你开后门吧?”
“我可以保举你去做从三品的九天金关上卿九天廉访使知驱邪院事,至于能统哪些神将?”
“对了师叔,还有比十万更高的吗?”他问。
差点忘了,这小子是在陆家大寿,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打哭陆家少爷的主儿。
张之维嘿嘿一笑:“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嘛!”
有这好处,您明说啊!
就说凝练好了,可以去领十万天兵,不为其他,就从这十万天兵四个字,他还不冲一波?
张之维心里开始思考分拨的兵马数量和八字的关系……
上次在内景中,截胡师叔的敕令,请了真武大帝的神力相助,除了真武大帝的神通和法器外,附带的天兵加持,满打满算也不足十万。
“具体不好估量!”张守成皱眉道。
绑飞剑上祭出去……他看了一眼张之维,这一定很有趣,不过紧接着,他又想起张之维凝练法,铭刻经文时的恐怖速度,顿时觉得可能有点玄乎。
<divclass="contentadv">“师叔,你在发什么呆,我能领多少兵马,快给个准信啊!”
张守成说道:“北极驱邪院的三品法职,分别为从三品的九天金关上卿九天廉访使知驱邪院事,以及正三品的九天金关上仙九天察访使同判驱邪院事。”
上次张静清在后山给弟子开小灶,被张之维一飞雷剑给劈了的事,他是知道的,虽说张静清无大碍,但虬髯的胡子被烧了,这让他们一众师兄弟笑话了好久。
张之维听到自己可能会领很多兵马,顿时就有些来劲了。
“就好像张异一样,虽然只有五百天兵,但他的天兵质量极高,不仅如此,他还有自己的神将加持,那神将的能力相当不弱!”
张之维当场震惊,之前他开坛做法,派天兵加持小田去干吕慈,也就拨了不到一万兵马,便把二璧打的人仰马翻。
要知道,十万兵马多吓人啊,连在一起,密密麻麻能站满好多个山头,别说妖怪喝退了,就是佛祖来了,也得低眉。
没想到师兄面上说着不碍事,实则还挺记仇的啊!
张守成指着张之维,没好气道:
这里的十万天兵,并不是指十万个人一样的兵马,而是一大股道拧
“不要高兴的太早,可领天兵的多少,只是天赋而已,具体能走多远,还得看后天的修行刻苦与否。”
“那是多少功?”张之维问。
“有多少?”张之维连忙问。
张之维道:“我庚子年,甲申月,甲寅日,辛未时!”
张守成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说话。
“说不定真有呢!”张之维给张守成倒了杯茶:“来来来,师叔请喝茶!”
张守成从兜里掏出一个罗盘,打开盖子,只见罗盘内里是顺时针旋转的八卦和天干,外面是逆时针旋转的地支和二十四节气,一眼看过去叫人头昏脑涨。
神将,不知道哪位神将,才统领得了十万天兵呢……张之维心想,随后又道:“对了师叔,通过开坛做法请出来的天兵,和法脉调拨出来的天兵,是一回事吗?
张守成道:“不是一回事,开坛做法的请来天兵,是温养在法脉里的道牛那咳鹾褪浚怯煽匙龇ㄖ说男尬退骋堑墓娓窭炊u模鞘皆礁丛樱陨碓角浚馓毂簿驮角俊!
“师叔有大智慧,一猜就猜到了!”张之维笑道。
以往,道士出去降魔,遇到的情况都非常的单一,像这种复杂的,他这个保举师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需要三大师共同商议才行。
“就要什么?”张守成追问。
“你生肖属鼠,星宿室火猪……你这个八字,按《天坛玉格?论兵度吉凶应课》所讲,若领法职,当可领……”
“够就行!”张之维一摆手,豪迈道:“师叔您只管把我给保举上去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多管了!”
也就是说,分拨的兵马数量,其实是由地魂决定的。
兴许是想到了当年年轻时的一些画面,张守成脸上露出一缕笑容,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如此!”张之维点了点头,旋即又问了些一些知识。
众多神怪传说里的龙套东西,就要被我拥有了吗?张之维心里暗道一声,仔细想想,还真有点意思……
他的出生时期是1900年8月9日,时间是下午13点到15点之间,对应上述天干地支。
他心想真武大帝也是祖师嘛,从这两次来看,真武大帝挺活跃的,真灵应该没有沉寂才对。
“我艹,这么多啊?”
“待我算算!”
“为何?”张之维看向师叔。
“五……”张之维本想说五万,但一想师叔说很少,少到都要去嘲笑了,那必然不是五万。
张守成:“…………”
问的时候,张守成一边回答,还一边在给张之维写《上清经》的其余部分,
张之维站到张守成旁边看:“对了,师叔,长白山事了,我们准备什么时间回山?”
张守成道:“这里是是非之地,咱们天亮就出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