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不干?
沈伟回到河岸边的时候,发现河滩上的三人,有两人已经成了尸体。
一个是后脑勺被石头砸破,趴倒在河滩上,后脑勺血呼啦的,被砸得凹了下去,估计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死了。
另一个在十数米的地方,背后和胸前都有刀子捅出的伤口。
沈伟不知道三人究竟在河滩上是怎么回事儿,具体是什么情形。
不见的那人,他记得,当时招人入队的时候问了大概情况,只说是在老家犯事儿了,具体犯的什么事儿,他不肯具体说,但平日里沉默寡,行为举止上,有些蛮横,就连身为把头的沈伟,都下意识地让着三分。
在淘金河谷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沈伟见的人多了,看人就有一种很敏锐的直觉。
这种直觉在告诉他,这人骨子里藏着一股子低调的狠辣,这样的人少惹,最好别惹。
组织人手一起出来洗洞,离开这条河谷,就各奔东西,最后在河谷那两个多月淘到的金子,还没有出手的。
等到洗洞结束,谁还绕老远的路回淘金河谷去取金子?肯定都带在身上。
河滩上,淘金的工具都还在,死掉的两人,身上的金子都没了,沈伟看见过其中一人身上还带着存单,他也没能搜出来。
看这情形,他估计十有八九是被那人杀人夺金跑了,估计对后面三个要洗的矿洞也不抱多大希望,趁着人少,还方便下手。
把两人手头的金子聚拢,抵得上在河谷里再干上一年,有这样一笔钱,随便找个地方,几年内,日子能过得很不错。
心里冒出这个判断的时候,沈伟自己心里都有些发凉,虽然他自己也没少干这种事儿。
但眼下,他管不了那么多,忙着回去找洗洞的那些人。
眼下,把那个开出金子的矿洞夺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路紧赶,找到
到底干不干?
一帮子人打着手电在洞壁上扫视,不确定的地方还用镐头或是锤子敲一下看看,只是,细致的一番搜索,还是没能看到丁点岩金。
众人又一阵失望。
退出矿洞后,有人开始嚷嚷:“赶紧的,趁着还有时间,干脆把第三个矿洞也给开了,妈的,富贵在天,再不见金子,老子要回家了。”
沈伟心里有了别的盘算,心思早已经不在那最后一个矿洞里。
但既然众人催促,他也点头答应,领着一帮人继续往下游走,找到第三个矿洞。
谁知道,这最后一个矿洞还没进,山上突然滚落一堵泥石,应该是风化的原因,恰巧在这时候挂不住了。
山坡陡峭,那堵泥石几下翻滚,泥巴和里边包着的石头立马就散开了。
泥巴还好说,滚不了多远就消停了。
但那几块石头不小,滚动中蹦蹦跳跳,砸到下边的坡上的时候,带动更多的石块跟着滚了起来。
一眼看去,有几十块,很有种浩浩荡荡的感觉。
众人大惊失色,慌忙躲避。
别说大块的石头,哪怕是那些拳头大小的石块,这么快的速度滚落下来,被砸一下,绝对不好受。
沈伟就在躲避的时候,脚下蹬踩的石块滑了一下,脚上没用上劲,没能驱动身体快速离开。
眼瞅着那些石头近在眼前,左右都避不开,他干脆顺着碎石坡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