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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禁区河谷连续啃了多日千层馕,此时回到地窝子,有酒有肉,自然得好好吃上一顿。
武阳早就在惦记周景明做的火锅了。
将地窝子里的土灶拢着火,他就开始催促周景明动手煮东西。
周景明又何尝不想吃点自己喜欢的口味,休息了一会儿,让武阳和白志顺动手洗肉、切片,他自己往土灶上架上铁锅,开始调配火锅汤料,等到汤水烧开,那些切成薄片的肉放在锅里煮了一阵,几人就围在土灶边,一边烤火,一边吃着烫嘴的肉,再配上一口口小酒,吃得相当热烈。
酒足饭饱后,几人也都已经什么都不想做了,这么多天在禁区河谷,觉都睡不安稳,加之连日劳累,只想到铺了厚厚褥子的土床上躺着。
许是刘老头也累得受不了,加之心头压着的事情解决了,他在地窝子里也睡得格外安心,比三个年轻人还能睡。
几人在地窝子里休息了三天时间,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睡觉,也就是周景明和武阳,会在早晚的时候,到外面草地上活动下身体。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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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次前往铁买克,金旺发出吠叫,周景明感觉被人盯上的地方,那片胡杨林里,有七人钻了出来。
周景明眉头皱了起来,一边不动声色地走着,一边打量着几人。
他估计,上次经过这里,十有八九就是这些人藏在林子里,只是看到他们三人都带着枪,最终没敢出来。
见他们身上都没带枪,周景明心里稍稍安定,如果带了猎枪,就得赶紧跑了,虽然身上也带着手枪,但二者的射程、威力相差挺大,用手枪挺吃亏。
他伸手到腰间,摸了摸那把马牌撸子,觉得子弹珍贵,用一发就少一发,既然那些人没有枪,他不由看向武阳:“能对付吗?”
武阳也没有用枪的意思,一脸自信:“几个小蟊贼而已,没问题。”
周景明又冲着白志顺说了一句:“要是他们拦路,你退远些,别被伤到!”
白志顺点点头,他身上没带武器,但还是弯腰,从地上捡了两块石头准备着。
那几人走得不紧不慢,横着穿过戈壁滩,拦到牧道上就不走了。
周景明看着几人,不像是淘金客,头上都戴着花帽,这东西,是维民服饰中的特色,他们将之称为朵帕。
不论天山南北,不论男女老幼,也不分春夏秋冬,花帽都是维民日常生活中的服饰。
这才是周景明真正皱眉的原因。
那帽子意味着他们很可能是本地的地头蛇。
除非逼不得已,周景明是不愿意招惹这些人的。
所以,他冲着武阳小声说了一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咱们绕往一旁。”
武阳不傻,又何尝不知道周景明主动避让的原因,他轻声说了个“好”字,随着周景明往牧道左侧走。
只是,对方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一个个笑嘻嘻地,跟着拦了过去。
周景明跟着又往右边走,那些人跟着又挡到右边。
周景明不走了,抬眼看着几人:“几位,让个道!”
“让道?”
领头的维族人大笑起来:“我们要是把道让开了,吃什么喝什么?”
“我们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