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冒头了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哈熊沟钳形山坳的矿点上,正常劳作。
武阳和刘老头,每天背着枪,在周边山岭转悠。
周景明也没少抽空到矿点后边草山顶上朝着周边观望。
只是,几天下来,始终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武阳和刘老头,也再没有见过那三人的踪影。
晚上回到矿点的时候,武阳显得有些无趣:“周哥,淘金场里面,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会不会真的只是几个来踩点或是打游击的淘金客,是咱们想多了?”
周景明点点头:“可能是吧……这样耽搁着,也不是事儿,咱们明天动身。”
他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晚上和李国柱等人交代了矿点上的事儿,隔天早上,周景明将金旺栓住,交给刘老头照管,背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骑着摩托车,带上武阳,往玛沁雪山赶。
有了摩托车,也就不受班车的限制,不需要等候,使劲跑就是了。
两人早早地赶到铁买克,在那里吃了早饭,又买了些馕带着,往摩托车里装满油,又带了一铁皮桶汽车,继续赶路。
在这荒漠戈壁上,摩托车的速度也不是摇摇晃晃的班车所能比。当天两人就穿过大片荒漠戈壁,傍晚赶到乌城。
玛沁雪山在西海东南部,延伸到甘州南部边界,是昆仑山的一条支脉,想要去那地方,得先到西宁,距离西宁,都还有至少五百公里,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身上带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两人没有进城,尽量避开检查站,在城郊一农户家里借住一宿。
终于冒头了
侯向东笑笑:“老三,我劝你啊,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就咱们那二十来号人,这样的矿点守不住,你也别指望着梁麻子,他不给咱们下绊子就算好的了……老二说的没错,咱们明天再看看情况,确定姓周的在地窝子了再动手,不然不稳妥。”
“啊……还要等啊!”
老三一脸不情愿,但看着侯向东和另一个同伴意见统一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三人烤了些馍馍填饱肚子,又喝了几口酒,就围在火边,脱下外衣蒙在脸上,开始睡觉。
只是,到了后半夜,老三再次被蚊子叮咬在腿脚上,痒得受不了,再次心烦意乱地坐起来,用手抓挠着腿脚,他忽然觉得指头有些黏糊,翻出手电看了看,发现自己腿脚居然被抓破皮,都流血了。
再看看另外两人,倒是睡得呼呼响,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受得了。
“还真特么麻烦,你们不去,我去……”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抓起背包背上,稍微犹豫后,顺着山岭往上攀爬。
不多时,他到了山顶,站在只有些野草的秃顶上,他看着钳形山坳,见里面黑灯瞎火,一点动静都没有,当即趁着夜色,朝着钳形山坳靠近。
结果,只是下到山半腰,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了,钳形山坳的矿点上,却突然传来金旺雄浑的吠叫声。
听到这叫声,他一下子不敢动了,赶忙在林子里蹲下。
不多时,就见地窝子里钻出几人,打着手电四处扫视。
看了七八分钟的样子,那几人又纷纷返回地窝子,金旺也安静下来。
矿点上的警惕,超乎他的想象,一时间,他也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