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拳脚
周景明没有急着靠近那幢洋楼,而是忙着将穆萨拉住:“咱们就暂时不忙着过去,先找个地方喝酒。”
穆萨一脸狐疑地看着周景明:“这都到了怎么不过去呢?你们不是生死之交吗?”
“我得确定吴福生到底在不在,他要是不在,只有个女人在家,我们两个大男人进去了,怕是会有误会!”
周景明胡乱找了个借口。
穆萨想了想:“也是,这些金老板的楼房,除了藏钱,就是藏女人,确实比较避讳。”
周景明拉着穆萨,选了个热闹的馆子,一起进去吃喝了一顿,就让穆萨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跟他说,等见到吴福生了,一定帮忙问问还要不要人,不过,毕竟多年未见,也不知道吴福生还卖不卖面子,没法保证一定会将他收下。
听到这话,穆萨神色变得黯然。
混迹淘金场那么长时间,他也知道,在这种地方,人跟人之间本就没多少信任可,他和周景明只是
略懂拳脚
吴福生选择干这种事情,在周景明看来,很有可能被人撵出玛沁雪山淘金场这件事情,大伤元气。
周景明和武阳在格尔木逗留了三天时间,始终没有见到吴福生归来,倒是在第四天看到一辆汽车停在吴福生的洋楼前面。
车上下来五个人,他们敲开洋楼的大门,那个女人让几人开着汽车进去,然后大门一关,就没了动静。
直到天黑,才看到三人又将汽车开了出来。
周景明和武阳立马跟上,见汽车到了城里一处羊皮收购商门口停住,然后将车里的麻袋,一个接一个地搬进屋子。
周景明不用想也知道,那些麻袋里全都是羚羊皮。
看他们扛进去十多个袋子,估计又是百来只羚羊被猎杀。
和黄金走私一样,羚羊皮的走私,也在盗猎者、羊皮收购商、贩运者和加工者之间有明确分工,配合紧密而隐蔽。
所有这一切,已经开始专业化。
就周景明了解的情况,盗猎者通常把剥下的羚羊皮五张到十张一起装入麻袋,然后用汽车从盗猎地运到格尔木或是ls的黑市,卖给羊皮收购商。
收购商又雇人把羊绒从羊皮上一点点摘下。
最早的出境方法是牧民用牦牛驮着羚羊羊绒运过喜马拉雅偏远的山口。后来为了躲避检查,又冒出许多新的方法,比如将轻小的羊绒装在汽油桶、睡袋、床垫或是棉衣里,用车子拉过边境口岸。
比格尔木更大的中转站就在ls。
这些人完成交易后,将汽车又开回吴福生的院子,院门紧闭,长时间不见动静,周景明估计,他们他们今晚应该会在这里住下。
他叫上武阳,也回了旅社:“明天咱们就跟一跟这辆车,应该能从这些人口中知道吴福生的确切位置。”
武阳则是看看那女人的窗口:“那这女人怎么办?”
“等把吴福生收拾了,再回过头来收拾她。”
周景明一点放过她的想法都没有,之所以没有忙着去动她,是因为在城里,不方便行事,也不想那么快打草惊蛇,不然她早死几十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周景明和武阳又再次出现在洋楼附近,注意着这里的情况。
直到早上十点多,这些人才出了院子,他们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开着汽车,沿街缓慢行走,购置一些菜蔬、酒水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