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眼睛转着圈儿看着王师傅,他自然也知道我想说什么,叹了口气道:“给我倒杯水,这事儿啊我本身都想烂在肚子里的,谁能想到在这竟然遇到了一个熟人,你既然好奇,我就跟你说了,但是我说了以后你别害怕。”
我赶紧给王师傅倒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这才轻声道:“陈经纶说的没错,当年我的确是在香港混过,那是在我师父死之后,我一个师叔姓宋叫宋启元,早年在上海一代就是一个名声挺大的风水先生,反封建迷信的那会儿他提前嗅到了风声,高价搞了一张票跑了过去,那人有真本事也有潭秋那种包装自己的手腕,当然,他的手腕要比潭秋高明的多,他在香港那边混的风生水起,不过有一点,他天定的是孤字,抓的是权缺,有钱是真有钱,可就是膝下无儿无女,我当时是个啥啊,不过是个穷木匠,心态大概跟你现在的一样,就想靠着这厌胜术出人头地呢,他稍微表达了一下让我跟着他的想法我立马就跪下了,他就把我带了过去,我就成了他的干儿子,对外说是亲传弟子,有了他的人脉,我也就很快的打入了那些富豪的圈子,随后搞的几个大的厌胜术,赚了不少钱。可后来的事儿,你大概也知道了,你嫂子跟你的小侄女说没就没了。”
我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可这有什么好怕的啊?
无非就是王师傅当年赚了钱,最后报应在了妻儿的身上,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而且顺着去推,也能理解为啥王师傅金盆洗手隐姓埋名,受了妻儿离世的打击呗。
结果王师傅接下来的话,就给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时我的师叔宋启元,给我想了一个办法,他在那边人脉很广,通过朋友的关系,帮我找了一个老婆,这个老婆八字极硬,单从八字上来看那属于绝对的长寿,阎王爷都不收的那种,她在怀孕之后呢,又特意找了几个精通奇门术数的大师掐算了一个日子剖腹产,他们挑选的这个日子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多么的大富大贵,只求能八字够强命够硬,这一点是他们为了防止我犯的缺诅咒到她们,要给我留个后,其次呢,我师叔拿着我赚的钱捐了几座寺庙,那几座寺庙其实就是我的生祠,生祠你懂吧?里面的几个神像雕塑按照我的样子做的,在关键位置还放了我的头发,想利用这个破我的钱缺保我自己,他甚至还在孤儿院认领了一批孩子,长期供给,孩子的名字起我的名字。但是到最后,都死了。那一天,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吃的好好的,她忽然对我笑了一声,说你躲不掉的,然后抱着孩子从楼上跳了下去,前后不过三秒。”王师傅面色惨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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