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大步离去,一手揣在兜里,一只手已经在打电话。
健步如飞。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回你的房间去吧,或许,我们也该主动出手了。”
……
静园。
盛千珏和申冰川坐在花园石桌的对面,头顶是垂落的巨型花树,时不时飘下几片花瓣。
盛千珏抬起头,眯了眯眼,视线定格在弯曲的花头上。
这束花开的太盛,几乎要将整棵树都压弯。
“冰河呢?”
“医院。”
申冰川举起茶杯,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透着一种过于的白。
他抿了一口,神情淡淡。
盛千珏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冰河可不是什么关心医院事务的人,竟然有这个闲心待在医院。”
“侯英在,顾红也在。”
申冰川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分辨情绪的复杂。
盛千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这么热闹?看来时家那边,是真的要有大动作了。”
他顿了顿,看向申冰川,“李成天那只老狐狸,这次是铁了心要和顾红撕破脸皮,许昌和自己的亲外甥都利用上了。”
申冰川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碰出清脆又让人莫名心跳的动静。
“小打小闹,没什么值得关心的。”
盛千珏用一只胳膊懒洋洋的撑着脑袋,歪头看他:“你说的倒很轻松,李成天也找过你,怪不得被你拒绝了。”
“不也找过你,你同意了吗?”
申冰川勾唇。
盛千珏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盛千珏,什么时候需要和一只老鼠合作了?他那点伎俩,还不够我看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你,申冰川,你不合作,不代表没有别人。”
申冰川抬眸,和盛千珏对上视线。
一个面无表情的冷淡,一个弯唇调笑的打趣。
空气中竟然蔓延开来了几分叫人捉摸不透的紧迫感。
盛千珏最先打破沉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石桌上的棋盘。
上面黑白棋子交错,排兵布阵,却像一团迷雾。
“一家分心,就不好对付旁人了。”
他轻声开口。
那双向来散漫调教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深意,清澈剔透下,暗含警告。
申冰川嘴角那一点点温和,最后彻底落下。
“我不会允许。”
他抬起手腕,落下一子。
“哥。”
恰时,身后一起传来申冰河的嗓音和脚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