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紧紧蹙着眉头往前走,突然,脚下一陷,她条件反射的伸出触手,想要抓住旁边的地面。
触手刚刚勾到地面,周边的土地就猛地塌陷。
温颂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
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数的记忆片段在温颂的周围环绕。
突然,温颂踩到一块木板,立刻稳住身形。
“走!快点走!今天干不完这些活儿,这一个月的工钱一分钱不给。”
面前,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在拿鞭子抽打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
小男孩浑身破破烂烂,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左右,他的身后拉着一辆板车,上面是满满当当的煤炭。
和他小小的身躯比起来,后面的板车仿佛是一个黑色的巨人。
他的脸上早已被汗水和煤灰涂满,轻轻一动,黑色的汗水就能从额角顺着脸庞流下来。
时值冬天,他的脚下却穿着一双单薄的布鞋,鞋底早已被磨得很薄,鞋面上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冻得胡萝卜一样的通红脚趾。
每走一步,都艰难万分。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旁边的人还是拿着鞭子一下一下抽打着他的身躯。
皮鞭抽破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里面青青紫紫的伤痕。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打了。
温颂听着他的心声,“加油,加油,很快就好了,过了今天就能拿到一个月的工钱了,就可以给妈妈买药了。”
画面一转,小男孩站在穿的十分厚实的男人面前,一脸气愤。
“你们凭什么扣我的工资!我要我一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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