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他连口腔,鼻腔里都是酸的。
他默默地往后坐,坐在了温颂身后的位置。
这趟车的客运司机今天心情非常好,不久之前,北境基地刚为他们清理了一波路上的劫匪团,现在,大家的出行都受到了保障。
虽然还会时不时的有意外事情发生,但只要人没事,就不是问题。
本来今天他还是要有点担心的,但看到秦胥上将上车的瞬间,顿时咧开了嘴。
在北境的人谁人不知道秦胥上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
司机乐的吹起了口哨。
甚至有些认识秦胥的人,上来都恭敬的问好。
温颂看着身旁脸色始终未变的秦胥,声音平淡,“我以为秦胥上将会是个杀人如麻,阴戾狠毒的人。”
帝都的人都是这么传的。
秦胥转过头,看着温颂,眸中带着柔和,“你也这么认为吗?”
温颂摇头。
她从不人云亦云。
所有的东西,只有自己亲历了之后才能明白。
秦胥的唇角轻轻扯动,溢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谢谢。”
温颂侧眸,她不知道这些谣的来源,但她并不打算问。
客车启动。
伴随着呼哧呼哧喘动的声音,客车晃晃悠悠的开动了。
车上的味道和温颂来之前味道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这次,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后排的霍尔斯听到两人的对话,低垂下眸子,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心脏处,拧了拧眉。
他明明已经喝了精神治愈剂,为什么感觉还是这么难受。
这次的精神污染有这么严重吗?
霍尔斯打开另一瓶精神治愈剂,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