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始终没有得到处理。
他不肯罢休,继续打,继续打,打到那边看到他的电话就不会接的地步,打到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他的电话永远在等待中。
他就这么等待,一直等待。
直到他们被污染区吞噬,变成了畸变种。
温颂放下手中的通讯册,在房间里转动着。
她来到书房,在书房的桌上,放着一个用来记录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是村长写下的《光明村日志记录》。
前面都是寻常又简单的记录,简单到今天村里张二的菜被人偷了,最后发现小偷是隔壁老王,在村委的见证下,两人停止了对骂,老王还承诺会用自己地里的菜来赔。
明天李四家里的鸭子生病了,村委带着鸭子去了城里看病,城里的医生开了点药,喂了药,鸭子果然好了。
后天钱阿婆家的桌子坏了,村委派人上门维修,发现修不好,干脆把村委不用的桌子搬到了张阿婆家,张阿婆非要给他们塞两颗鸭蛋。
诸如此类。
日子过得平凡又充满生趣。
可是。。。。。。有一天,记录的内容变了。
“今天早上的风异常的冷,村子外面陆续有鸟死了,我紧急召开了村委会,经过村委会的一致认为,得出结论:污染区朝着我们村过来了。”
在发现这个现象的第一时间,村长赵根田就带领着副村长苗桂兰,还有一众村委人员来到他家。
赵根田家是村里唯一装了电话的,平时村民们也会来借用,他从来没有让他们付过钱。
他们翻开那本之前在宣传污染区危害性时,那些人留下的电话本,找到了一个机构。
帝都污染区管理处。
“对对对!就是这个!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