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推开门,径自走出去,在所有畸变种的目光中,她猛地弓腰,脚步后撤,一个箭步直接朝着最近的树上冲上去。
在起跳的瞬间,两只触手同时勾住树干,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猛地跳上树干。
在察觉她意图的刹那,那根藤蔓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跑,下一瞬,它的面前竖起一根触手,它猛地转过身。
此刻,温颂竟然在一根藤蔓上,察觉到了细微的恐惧。
它在害怕,它在恐惧。。。。。。
温颂提着刀站在它的身后,一双眸中没有多余的神色,“你隐藏的很好,可惜了。”
她手起刀落!
嗤——
这是温颂第一次在这个污染区内见到血。
与此同时,所有的畸变种同时停了一瞬,齐齐朝着温颂的方向看过来。
那是一种寂静中的无声注视。
所有的畸变种全部停下了脚步,齐齐抬头,他们像追逐太阳的迎春花一样追逐着温颂的身体。
哗啦啦——
风吹过树枝,阳光顺着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
温颂一只手拎着已经死掉的藤蔓,防护服上不可避免的溅上了些许的鲜血,可因为防护服是黑色的,只能闻到血腥的味道。
温颂转过身,黑灰色的头盔上,明晃晃的红色鲜血就这么暴露在所有的畸变种面前。
不约而同地,所有畸变种都咽了咽口水。
那是对鲜血的渴望。
还有一丝丝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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