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受正在寻求一个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秦胥的错觉,他感觉到那些触手温柔了许多,像是生怕弄疼他一样,路过他的肌肤时都在刻意的放轻。
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唇齿就被撬开。
他的身体被平稳的压在治疗舱里,没有了方才难受的姿势,手指虽然还在头顶,可那力道早已放轻了不少。
“秦胥。”
在无限的失控里,秦胥听到了温颂的声音。
他的眸子猛地睁开,对上了她格外清亮的眸子。
是温颂。
她回来了!
温颂看到秦胥眸中的惊喜,她知道刚刚的那种状态很吓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身体里的秘密超乎她的想象。
“害怕吗?”她问。
秦胥喉头发紧,“不怕。”
无论什么样的她,都是他爱的她。
温颂扬唇,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压在秦胥的身上,她的膝盖重重的抵在他的胸口,浑身张扬,“秦胥,你害怕也晚了。”
她就是这样的她。
即使再怎么样,他也逃不了。
只要他敢逃,她就会用所有的触手找到他,将他全身禁锢。
帐篷里的灯光很暗,秦胥再次感受到了温颂的吻。
她的唇重重吻下,秦胥似乎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手指更用力的攥紧她的双手。
场合不对又怎么样。
只要是她就好了。
。。。。。。
南域下了近些日子以来的第一场雨。
细细的雨滴从天而降,将南域近日以来的灼热浇熄,安心疗养大楼第一次以这样的形态在所有人的面前出现。
那是一栋栋的高楼,红砖墙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绿化也早已不复存在,成为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