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走上来。
周知昱看了眼来人,“让辛夏处理他。”
手下的人虽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应着,“是。”
在看到男人被带下去的时候,周知昱看了一眼已经走出了宴会厅,朝着后花园走去的温颂。
不知为什么,他第一次对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感觉到了厌烦。
从十八岁起,他就坐在了这个位置。
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
可他越是在这个位置坐的越久,就越能闻到圣宫里腐败的味道。
那是从根里开始腐败,一点点蔓延上来的味道。
这个味道很浓重,浓重到他越来越不能忽视。
他想过改变,可他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沉沉的铁链拴住了脚。
他们就这么压在他的头顶之上,让他没有办法动弹毫分。
这里,已经腐败到了底。
花园里。
温颂坐在石桌旁,只觉得无趣至极。
她想离开了。
突然,温颂听到触手们在精神图景里激动的叫着。
呀吼!夏夏正在揍那个男人!
哇,夏夏的拳头可真厉害!
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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