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竖着直立在他的头顶,头颅因为没有了脊柱的支撑,就这么软塌塌的垂在胸口前看着哨兵。
张大的嘴里不停的有血水流下来。
顺着窗帘流下来。
染红了窗帘。
哨兵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腿磕到了一件杂物。
他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出声。
温颂来的很快,一脚踹开房门之后,就看到了哨兵面露惊恐,死死的盯着窗帘上挂着的人不停的尖叫着。
温颂蹙着眉,飞快冲过去,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闭嘴!”
周围的畸变种已经听到了他的尖叫声,温颂用触手拨动着他们的神经,干扰着他们的思维。
随后,几个畸变种神情恍惚的离开。
哨兵指着上面的人,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有,有人。”
温颂看了一眼上面的人,“我知道。”
哨兵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在污染区里大喊大叫,很容易引起畸变种的注意。
他捂住自己的嘴,脸色惨白一片,“对,对不起,我——”
他没有见过死人。
霍尔斯和秦胥也已经进来了,一人砍断了吊着尸体的绳子,一人飞快打开阳台门,看向外面的鸟笼。
上面的尸体被放下来,温颂看到了男人脚上深入骨髓的伤口。
这不是吊着伤口。
像是被束缚的伤口。
“鸟笼里关着的是人。”秦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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