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温颂飞速移开视线。
她的胸口像是被塞了满满的一坨棉花,浑身不畅。
她的同类,正在被当成宠物,甚至连宠物都不如,他们被迫成为了那些畸变种的玩物,他们脱光了衣物,表演着自己的一天。
从起床开始,一直到夜晚结束。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在了放大镜里,经受着这些畸变种的探究。
结束后,那些人形鸟开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只有他们,静静的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等待着离开。
他们的眼中满是麻木,似乎已经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脱下一件件衣服,再一件件穿上。
那只人形鸟再次牵着自己的“宠物”出来,她的形象依旧,甚至还用翅膀轻轻理了理自己头上的毛发,翅膀上挎了一个红色的包包,抬脚优雅的离开。
男人跟在它的身后,一瘸一拐的离开。
温颂一直跟在男人的身后,人形鸟带着男人穿过大街小巷,最后来到一栋种满花草的房子前。
人形鸟打开门,让男人进来的间隙,男人的余光里闪过一道身影,他的眸子倏地瞪大,心脏急剧跳动。
!!!!!
有人!
她跟过来了!
因为他足够乖巧,所以每天有半个小时在外放风的时间,不用进入笼子里。
男人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点点挪进杂物间。
那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