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人接下来的话并不多,也没有再让他们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吃过饭,女人起身,“突然想起来,还没有带我的客人们去看看我的酒窖,那可是我珍藏了很久的酒呢。”
酒窖。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他们刚刚喝的酒。
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酒窖是在地下三层,顺着楼梯一点点往下,到达地下一层的时候,温颂已经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其余人也闻到了,脸色同时难看下来。
地底的触手在看到那些东西的瞬间,齐齐的发出了声音。
啊!人!都是人!
天呐,他们在用人做酒。
好残忍,好可怕。
果然是坏鸟!!!
好想把这些坏鸟全部杀掉!
温颂在闻到那些血腥味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垂下了眸。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女人身上,眸中是一闪而过的杀意。
霍尔斯和秦胥默契的站在温颂的左右,保护着她的安全。
吴青和哨兵越走越快,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到了酒窖门口的时候,血腥味道已经很浓重了,所有人几乎不用嗅闻,血腥味道就会扑进所有人的鼻息。
众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两边的门被徐徐打开,即使所有人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可当他们真实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几人的拳头还是控制不住的攥紧了。
天花板上挂着一条条的绳子,在绳子的上端,是一根根用来承重的横梁。
在绳子的下端,则是挂着一个个倒吊着的人。
他们双腿被绑紧,被挂在天花板上。
为的是让他们的脑部充分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