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将所有的不正常看作是正常,才能不受到精神污染。
秦胥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很快的接受这种现象是正常的。
在外面不正常的事情,在这里是正常的。
久而久之,真的还能区分出正常和不正常吗?
温颂朝着外面走,继续向着那几间房间过去。
为什么偏偏在他们继续往下面调查的时候发出了声音,是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吗?
温颂快步朝着前面的房间走去,已经搜寻了五间房,剩下还有七间。
好在所有的房间虽然风格不同,但布置都大同小异,像是一个不太有耐心的设计者,虽然为了美观将所有的房间设计成了不同的风格,但里面的格局却像是复制粘贴一样。
要不是风格不同,温颂会以为他们进入的是同一个房间。
第六间房,依旧是差不多的孕期记录。
第七间,第八间,第九间,第十间——
温颂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吸了吸空气里面的味道,“葡萄味。”
秦胥和霍尔斯听到温颂的话,也吸了吸,“好像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葡萄香味。”
为了验证自己的鼻子,温颂重新回到第九间房,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味道。
第十间房,有着淡淡的葡萄香味。
房间的布置依旧和前面的几间一模一样,温颂踩在了房间的地毯上,刚刚走了两步,脚步停下来。
她蹲下来,轻轻拉起地毯的一个角。
地毯的下面,还有一层白色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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