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感觉到呼吸都成了问题,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压迫着,让她喘息不过来。
温颂抓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呼吸着,疼痛和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弯下去。
面前的国王背靠在雕花的镂空椅背上,一瞬间,两人的距离似乎在无限拉长。
国王有些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温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孩子,有些东西从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你又何必执着呢。”
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没有人会去改变它。
因为上面的人不想改变,下面的人无法改变。
他们就是一个稳定的方程式,左边右边,永远隔着一条长河。
有贫民想要越过这条长河,他们就会将他击毙。
这是他们维护自己这方领土的方法,如此的古老。
温颂抬起头来,她现在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困难的,喉咙甜腥,温颂知道自己的内脏出血了。
她扬起一抹笑来,看着国王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那张伪善的脸,让她觉得恶心透了。
“污染是怎么发生的?”温颂问。
国王就这么坐在温颂的面前,她眼睁睁的看着温颂的嘴角流出鲜血来,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动物。
可她知道,这个小动物随时有可能变成一只小豹子,一口将她的肉给撕咬下来。
更多的压力落下来,国王怜悯的看着温颂。
她知道的很多,能力也很强大,奈何却怎么也不加入他们的阵营。
她本来是很看好她的,可惜了——
“污染啊——”国王看着窗户外面紫红色的天空,想一想,她似乎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蓝色的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