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停止了实验,关停了实验室,企图用关停实验室来遏制这种物质的传播。
可显然,他们事与愿违了。
“这个它究竟是什么?”唐糖看到这个字眼,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将上面起来的鸡皮疙瘩给弄下去。
“不知道。”秦胥回答。
霍尔斯的手继续往下翻。
“我们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是被蒙着脸带进来的,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是这个地方出奇的怪异,有的时候,会极寒,有的时候,却会极热。
和我们一起搬到这里的,还有那具身体,它几乎已经死亡了,它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走向腐烂。
我偶尔听到了他们称他为‘神’,他们将它放在硕大的营养池里,每天对着它殷切的许下愿望,他们正在祈求它的垂怜。
但它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它也不会再睁开眼了。
他们的希望注定会落空。”
极寒,极热。
三人在看到的瞬间,眸子瞬间瞪大。
秦胥和霍尔斯的拳头在一刹那间攥住。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地方。
禁区。
他们在禁区!
霍尔斯的目光落在“神”的上面,“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们只能继续阅读。
“神彻底死了,那是一个平静的早晨,我们照常进入实验室里,检测神的生命体征,可在看到机器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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