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垫县棒棒同时大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熊彪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傻叉、白痴,王超明显是受了威胁。”
他的声音不小,但在几十上百个垫县棒棒的喊声中,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
王立龙见势不对,从两个棒棒手里夺过熊彪扛起就走,挤出人群前回头看了眼吴朝阳,不禁心头微寒,那是一双冷漠到没有半点情绪的眼睛。
人群外围,戴着帽子墨镜的年轻男人着急地拨通电话。
“所长,你听,要出人命了,不能再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问道:“吴朝阳发出动手信号没有?”
“还没有,但...。”
“别急,他不是傻子,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长....”
“住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警察吗!”
“师傅,他要是一直不给信号怎么办?”
“见机行事。”
“但是师傅,我怕我把不准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记住,动手早了,他今天挨的打就白挨了。”
“可是晚了他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