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阳懒得理他,“还有件事,大家回去推演推演,如果赵雨亭反击,他会怎么做,会有哪些手段,我们提前该怎么应对。”
侯尚蜀问道:“那你干什么?”
吴朝阳说道:“你们负责暗度陈仓,我自然是负责明修栈道打好我的比赛。”
“这不公平!”
吴朝阳看了看手机,眉头微皱,“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我还得早起训练。”
李韬奋起身对侯尚蜀说道:“今晚我去你那里睡。”
“凭什么?”
“凭你在我那里睡了好几天。”
吴朝阳起身喊道:“韬哥!”
李韬奋摆了摆手,“别劝我,我也是个有尊严的男人,她瞧不上我,我也不会跪着去跪舔她。”
两人走后,吴朝阳立即再给曾迦南打电话,连续打了两个,仍然没有接听,打到第三个,电话直接关机了。
已经夜里十一点半,吴朝阳烦躁得心急火燎,走到巷子口东张西望,深夜的十八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返回巷子里,走到陈长庚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又加大力度使劲儿地敲。
“谁啊!”里面终于响起陈长庚的声音。
“我,陈爷爷,吴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