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阳笑了笑,问道:“为什么喜欢看历史?”
张浩说道:“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吴朝阳哦了一声,稍稍有些失望,在他看来,华夏几千年的历史是一个又一个轮回,每个朝代从兴起到灭亡差不多都是那些事,实在没什么可值得研究。所以他才更喜欢哲学,从思辨中去思考未来,从深层次的剖析中去创新,去创造过去没有的东西。
张浩不明白吴朝阳为什么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吴朝阳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说道:“你是想从过去的历史中找到现在的出路?”
张浩看了看吴朝阳,欲又止。
吴朝阳半开玩笑道:“我在十八梯来了半年,遇到的都是一帮粗人,聊的都是屎尿屁的粗话,你是唯一一个能聊这类高级话题的人。”
得到吴朝阳的表扬,张浩眉眼有了笑意,说道:“我看了这么多历史书,觉得华夏几千年的历史都是反复不断的轮回。”
张浩边说边看着吴朝阳的表情,发现吴朝阳眼睛亮了一下,大起胆子说道:“上到帝王权术,中到运行机制,下到百姓心态,从来就没变过,包括现在。”
吴朝阳脑袋嗡的一声巨响,“你说包括现在?”
“对!”张浩语气突然变得坚定,“村里的村民见到村长点头哈腰,村长见到镇长点头哈腰,镇长见到县长点头哈腰。”
“当官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老百姓也默认自己低人一等。”
“华夏几千年的文化,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人性中的奴性从来没有变过。”
张浩越说越激动,语中甚至带着几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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