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阳点了点头,“钱哥,我在想,假如我不租,自己找驾驶员挖土拉土,会不会挣得更多?”
钱莱摇头道:“别想着把每个环节的钱都挣完,就比如我,拿下写字楼的中央空调项目,但我自己只供设备,安装则是转包给安装队伍,不仅仅是我,所有中央空调品牌的代理商经销商都不会养自己的安装队伍,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养不起,更重要的是多出来这么多人,你得付出更多的管理成本,特别是管理精力。”
钱莱继续说道:“劳动密集型产业,人越多越不划算,就拿你来说,虽然有上千棒棒,但实际上创造的价值很有限,而且管理起来也很费劲,说句最直接的,两个棒棒闹矛盾打架你都得去调解,相当的耗损管理精力。你把这部分精力节省出来,完全可以干更挣钱的事情。”
吴朝阳端起酒杯敬了钱莱一杯,“受教了。”
钱莱继续说道:“房地产行业是链主行业,上下游有太多的关联行业,钢材、砂石、化工、玻璃、塑料、管道、绿化、家电、装修。。。。。。还比如我的中央空调,温暖是腾龙集团董事长温长宁的独生女儿,你要是把她抱死了,一年随随便便挣个几千万不成问题。”
吃饱喝足,钱莱原本还要请吴朝阳去洗脚,吴朝阳觉得很没意思,谁还不会自己洗脚,主要是晚上还有事,在钱莱惊讶的表情中,提着四五个打包盒离开,顺手把没喝完的半瓶茅台也带走了。
说到做到,吴朝阳的执行力相当强,既然要学脸皮厚,那就从现在开始。
回到十八梯,吴朝阳没敢一个人去旺角茶楼,不是因为胆子小,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明知道戴鼎城不会把他怎么样,但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一直等到向东从工地上回来才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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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重的梨花木门,檀香与陈年普洱的沉润气息便弥漫过来。
包房内未用一盏主灯,只在博古架层板、茶桌边角嵌着几盏暖玉色宫灯,墙面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松风煮茶图》,正中是张整块花梨木茶台,纹理如流云舒展,台上茶具莹白如玉,处处透着古典般华贵。
包房里有四个人,戴鼎城和一个花衬衣中年男人,戴鼎城身后站在墨镜男人,花衬衣男人后面是一个双臂纹着青龙的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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