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道全微微低头,“不管你信不信,之前我并不知道。”
“还有,领导应该会亲自来看你,不管你有多大怨气,我希望到时候你都能够克制住。”
说完,罗道全转身朝病房外走去,走到门口回头说道:“既然人都已经死了,再大的抱怨都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起反作用。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怎么最大化争取利益。”
罗道全走后不久,向东和李韬奋走了进来,两人都是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李韬奋右手还吊着绷带。
吴朝阳低着头,眼泪吧嗒往下掉,像个委屈的小孩儿。
向东拍了拍吴朝阳的肩膀,“朝阳,这不是你的错。”
李韬奋说道:“朝阳,从情感上讲,大家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你。从利益上讲,我们在你的带领下,从一穷二白到现在成为一家年入几百万的公司股东,哪有只占好处不付出的道理。收益与风险并存,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而且,我们要是遇到危险,你也会同样奋不顾身,对吧。”
侯尚蜀叹了口气,“掏粪兄弟说得对,大家都是兄弟,不分彼此,你太自责反而生分了。”
吴朝阳缓缓道:“汪成家里都有什么人?”
李韬奋说道:“他妈很多年前跟人跑了,他爸在三年前也去世了,还有个弟弟叫汪飞扬,今年刚进江州工学院上大一。”
吴朝阳心头堵得慌,正应了那句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汪成的股份转给他弟弟,以后他弟弟的学费生活费公司包了。”
侯尚蜀点了点头,“应该的。”
话音刚落,熊彪哭喊着冲进病房,一头扑进吴朝阳怀里。
“朝阳哥,汪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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