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如水冰凉,小手柔软无骨,吴朝阳不自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
冷晴打了个冷战,暗骂无耻。
吴朝阳垂下目光,宽松的睡衣领口里面露出一大片雪白,随着冷晴用力搓脚的动作,隐隐间碧波荡漾。
虽然那天见过冷晴脱光的样子,但当时事发突然,大脑有些宕机,再加上屋子采光不好窗帘紧闭,实际上并没有看得太清。
此时细细看来,不仅呼吸沉重,血脉偾张。
感受到吴朝阳的异样,冷晴猛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双火辣辣的,如野兽兽性大发的吃人眼睛。
“啊!”冷晴一声尖叫,立即捂着衣领,柳眉倒竖,银牙紧咬。
吴朝阳被一声尖叫震得清醒过来,冷冷道:“捂什么捂,又不是没见过。”
冷晴眼中薄雾升起,眼里尽是屈辱,快速给吴朝阳洗完脚,关灯上床。
房间里安静下来,隐隐能听见对面床上很轻很轻的哽咽声。
吴朝阳平躺在床上,原本还有些燥热的身体,听到这呜呜咽咽的低泣声,瞬间平复下来,望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声,心想是不是太过了。
这一声长叹,吓得对面床上的冷晴瞬间停止了低泣,右手立即深入里侧席子地下,紧紧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在迷糊与惊醒中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冷晴终于扛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赶紧立即查看自己的衣服裤子,松了口气。
对面床上没有人,房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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