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的房租交给谁?”
“交给我,他无儿无女,只有个侄子在广省,昨天赶回来办完他的后事就匆匆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托我帮他收租子。”
“蒋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吴朝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蒋文正皱了皱眉,问道:“你小子这些天去哪里了?”
吴朝阳心神有些恍惚,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走进了巷子。
吴朝阳走进巷子,心一直往下沉,陈长庚对他并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堵得慌。
鬼使神差走到陈长庚家门口,房门大开,里面一切依旧,那张泛黄的藤椅安静地放在原来的位置,烧水的水壶仍放在蜂窝煤炉子上,只是没有冒白烟。
吴朝阳怔怔站在门口,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位老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你是他的租客?”一道声音从里屋响起,紧接着走出来一人。
男人五十岁上下的样子,身高不高,中等身材,但往那里一站,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你是陈爷爷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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