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朝阳点头道:“知道,两位叔叔是来棒打鸳鸯的。”
王成林淡淡道:“你就一点不生气?我可是听说你一来就给温羽和温阳甩脸色,在电梯里碰上温总连个招呼都不打。”
吴朝阳笑道:“那不一样,有句话叫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两位叔叔虽然是来棒打鸳鸯的,但我知道,你们是真心为了暖暖好,为了腾龙集团好。”
陈树国低眉道:“你的意思是温阳、温羽是敌人?”
吴朝阳沉声道:“他们趁着温董生病欺负暖暖抢班夺权,自然是敌人。”
王成林眉头微皱,“年轻人,没有证据请不要信口雌黄。”
吴朝阳淡淡道:“两位叔叔久经商场,看人看事洞若观火,我是不是信口雌黄,想必两位叔叔心里有数。”
陈树国淡淡道:“有些事即便心知肚明,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
吴朝阳叹了口气,“说句对温董不敬的话,如果现在不说,要是等哪天温董不在了,那个时候对方图穷匕见,还有说的意义吗。”
陈树国目光灼灼地盯着吴朝阳,“你是故意挑起争斗?”
温暖脸色微变,小手碰了碰吴朝阳的手背。
吴朝阳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准确的说,是趁温叔叔余威尚存提前逼他们暴露。”
陈树国与王成林目光再次接触,淡淡道:“但是你想过没有,提前逼他们暴露野心之后呢?”
王成林摇头叹息道:“这件事让暖暖在集团威信大跌,让原本有可能支持暖暖的股东失去信心,继续下去,能否逼迫他们提前暴露野心我不知道,暖暖肯定会提前被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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