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什么事我都答应。”蒋小咪立即说道，说着又低着头洗碗。

吴朝阳语重心长道：“不要太善良了，要不然，你会受伤的。”

蒋小咪抬头嘻嘻一笑，“你是在夸我善良吗？”

吴朝阳郑重道：“也不是说不能做个善良的人，对善良的人可以善良，对不善良的人，一定要狠得下心。”

蒋小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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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家门口还亮着灯，曹牧野、侯尚蜀、张文浩几人嗑着瓜子喝着小酒。

“大冬天的，大门敞开也不怕冷。”

吴朝阳走进去，关上了大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蒋老板太菜了，才刚提起兴致就倒下了，没劲。”

“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几人对视了一眼，曹牧野开口道：“朝阳，大家是生死兄弟，注定这一辈子都是要绑在一起的。”

侯尚蜀问道：“杨小姐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李韬奋这几天不在，是不是跟这事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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