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来了。
吴朝阳想起身,才动了一下,疼得撕心裂肺。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尝试了多次才做了起来。
吴朝阳感觉呼吸都疼,这是受了严重内伤的表现。
环视四周寻找,他以前常年在山里采药打柴,对野生草药很了解。
看了半天,看见不远处,裸露出的老树根旁有一株铁线草,艰难地挪动过去,摘下叶子嚼碎吞了下去。
又坐了大半个小时才起身,就地转了一圈,又找到几株野黄芪和山当归,在衣服上擦掉根须泥土,和着残土一起放进嘴里嚼烂吞掉。
靠在太阳分辨方向,一路向下,到中午的时候走到了镇卫生所,买了抗生素、氨甲环酸和阿司匹林,坐摩的去县城,再直接打车回江州,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省钱了,命更重要。
他不知道高大男人找到那两个小球没有,不过同作为男人,他知道那两个小球对于男人有多么重要,如果是他,哪怕是把那片山林地翻个个儿,也一定要找到。
如果找到了,那男人肯定会第一时间去中梁县医院做手术。
昨晚在亡命逃亡中,手机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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