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浩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解释道:“天门市场搬运协会正好缺人,我就向骆爷推荐了她,那边的工资待遇比这边还要好些。”
吴朝阳点了点头,对于陈雪,他早已彻底放下。至于打击报复,更是毫无必要,陈雪也早已没资格让他耗费半点心神。
再者,到了他现在的位置,一一行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其他人会怎么看他?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干?
张文浩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精妙。纸终究包不住火,陈雪的事,有心人迟早会发现,到时候难免会有人胡乱揣测,对江州建材城的内部氛围造成影响。将她推荐到其他地方任职,而非直接开除,既解决了问题,又落了个重情重义的名声。
如此拎得清,又不冷血无情的老板,哪个创业伙伴和员工会不喜欢?
“你做得很好。”吴朝阳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就在这时,一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向西探出个脑袋,大声问道:“朝阳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吴朝阳应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张文浩,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文浩,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这话一出,张文浩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朝阳哥。。。。。。不是。。。。。。没。。。。。。没有。”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吴朝阳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情这种事,旁人再怎么教都没用,终究还是得靠自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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