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卡去查,发现持卡人正是顺达建材子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
这条线让整个局面一下子清晰起来——顺达虽然表面上已经被废标,但人和手还在,甚至还敢在医院边上下手。
下午两点,项目经理在租车公司取车时被按住,身上的钥匙扣里夹着一张折得很细的纸,展开是一份医院三号楼的平面示意,特护区、配药室和备用楼梯的标注清清楚楚。
张浩东没急着审,把纸递给秦纲:“顺达这只手,咱们得一刀切了。”
秦纲点头,当晚就带队去了顺达建材子公司的办公点。
办公室看似正常,文件柜里全是工程合同,可最底层抽屉夹着几本外省的存折,金额不多但进出频繁,收款方的备注都是缩写,看不出具体名字。
经侦那边看到账号,立刻认出来——这批账户曾在恒建实业的账目里出现过,用来做材料采购的对公转账。
两家公司账面上毫无关系,可资金流水在暗地里一直勾连着。
晚上十点,张浩东回到医院时,走廊灯还是亮的,山猫守在门口。
白薇在病房里替弟弟擦拭额头,苏晚晴坐在配药室门口改记录。
秦纲把咖啡厅的监控截帧放到他面前,说“刘哥”的行踪已经锁定,正往一个城郊的出租屋赶。
张浩东合上文件夹,声音压得很低:“这条线,不能再留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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