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转头看了她一眼：“我只是觉得，这会儿你太高调了点。”

    “我高调是因为我不想当工具人。”杜瑶语气也不软，“你能装看不见，但我不能。”

    她说完这句，转身走了。

    苏晚晴站原地两秒，低头把文件往包里塞。

    张浩东从门后走出来，走近她：“她说得没错。”

    苏晚晴看着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张浩东没回这句话，只说：“现在不是分出高下的时候，先把手头的项目整干净。”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这几天别让外人进项目仓库，不安全。”

    她点了下头，没说别的。

    到了下午，张浩东刚回办公室坐下，王有福就进门：“书记，宣传办那边来人了，说县里要写个育才楼建设经验稿子，镇里得出个镜。”

    张浩东皱了下眉：“让他们写成果，但别写人，低调点。”

    “可是”王有福顿了一下，“他们说县里意思是最好有画面，能拍你、苏老师、还有项目一线工作人员一起。”

    张浩东一听，笑了笑，没笑出声，只说了句：“安排拍就拍，但把那几家施工单位拉远点，别拍进去。”

    王有福出去之后，张浩东看了眼手机，白薇发了条微信：今天小辉复查指标不错，医生说恢复挺快。

    他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挺好。

    没过五分钟，白薇又发：晚上吃饭吗？做了点排骨汤。

    张浩东盯着那条信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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